• 2008/04/19

    2008-04-19 - [a piece of life]

    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
    我觉着无处安放显然要比遥远来得好,更宿命。
    我不知道是当初H和L在讨论那些与青春有关的电视剧的时候确实讲到了相似的剧情,还是这剧的基调从一开始就很明显,我还没看到结束,就全看到了结局。
    所以即便在还幸福着的时候也越看越悲,从心底里觉得悲,绝望的悲,宿命的悲,找不到出路的感觉。

    我从来不是个悲观的人呐。

    一些情绪总是很容易就荡漾开来,时间更甚于程度。
    就好象我可以因为现在某一刻的阳光而一下子想起若干年前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然后自然而然得模糊了时间混淆了两者,流露出当时的情绪来,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当然,这种感觉多半是美好的。
    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甚至都忘记了当时想要记得的是阳光还是心情,但那种感觉就是很完整地被保留了下来。
    我的脑中不需要胶片就把那些画面定格,在大多数时候我并不记得它们,但只需一点点相似的细节就可以瞬间唤醒,如此鲜活。
    它们像轻丝薄缕包裹着我的生活,看似轻柔,却怎么也逃脱不掉。
    就像杨同学所说,那些事情支撑我们到老,在拔节生长的切肤之痛中,轻盈地撑起我们一瞬间的愉悦。
    很难形容看到这句子时我是多么的激动,爱不释手,反复在心里咀嚼默念。
    但有时我并不清楚,那些事情对我到底有没有意义,又有什么意义。

    在一个与无数阴雨天并无不同的阴雨天,一个并不能让我内心对过去产生共鸣的阴雨天,我终于把工作这事儿给结了。
    平静地这么波澜不惊,波澜不惊地如此平静。
    我想至少我该如释重负,我想至少我可以更兴奋一点,不管怎么说这是个结束,是个转折,也算是个开始。
    可我并没有比我想象的有更多一点的感觉。
    我知道,这事儿在遇到这么多波折被拖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在经历了那么长一段时间自我怀疑与自我肯定的挣扎之后,我只想快点结束。
    于是我偷偷把心里那个关于这个结果是不是我想要的天平拨到了一个我也看不清的位置。
    恩,其实我挺满足的,真挺满足的。

    像她所说,生命是一种探寻。
    我也一直是个和煦的人。

    但世界并不是我们所想要的那般和煦。
    什么时候我们开始说起了不谈政治不谈政治。
    我只是觉得事情为什么发展到了一个在我看来有点可笑的境地,
    世界闹哄哄人们忿忿然。
    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所看到的,很多人也不是我们所以为的。
    也许人们只是被太多声音充斥了耳朵,被太多画面蒙蔽了眼睛,而忘记了他们最初心里所想所要的。
    我不爱政治也不懂政治,我只是不想把最简单的道理也忘了。

  • 王若琳Live Show暨媒体见面会
    时间: 2008-04-10 (星期四) 19:00
    地点: 上海 新天地ARK音乐餐厅 
         
      惊艳新声JOANNA王若琳将于4月初首次进入内地宣传,带来她的处女专辑《Start From Here》,并将于4月7日晚8时在北京愚公移山酒吧、4月10日晚7时在上海新天地ARK音乐餐厅各举办一场限量入场的Live Show暨媒体见面会,届时两地的歌迷终于有机会亲临现场感受被誉为2008年最感人的声音!

     
    一切来得很突然,
    咱明天屁颠屁颠地跑去:)
    Let's start,  from here..
  • 嘿~人的心理可真有意思,
    两个悬而未决加在一起就成了双重保险,而如今我只是同时失去了两样原本并不属于我的东西,却突然没了方向。
    说哭吧,我都会觉得自己可笑。想笑吧,还真笑不出来。
    原来这就有了哭笑不得。

    感觉我的生活从去年冬天一糟就糟糕到了今年春天。
    春天春天又是春天。
    去年春天还近得一伸手就触摸得到,可突然就被告知到了今年春天,
    中间那一段像完全没有存在感似的被跳过,
    我只觉得恍惚。

    只希望一切可以连同3月一起干干净净地结束掉。
    如果心理暗示有用的话。

    还有还有,我被某人的一些片震撼到了,
    脑子里只找到这么句话
    ——直到世界尽头的深蓝。

  • 3.7
    想尝试用打着点滴的右手来写字,那感觉就好象水滴流过静脉到了笔尖又变成了文字的形状,最终还是作罢了。
    我被响了整夜的鼾声折腾了大半夜没睡好,乌七麻黑地从抽屉里摸出耳机来塞着睡,却发现鼾声远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心跳声,再清晰不过。
    早晨看着窗外想着又是新的一天了,却丝毫没有新开始的感觉。而我脑子里所冒出来的第一个有建设性的句子居然是:大便不翼而飞…这其中的原由我也就不做解释了。
    我在十一点用洋溢着热水瓶木塞味道的开水把应该在六点吃的药送入胃里,护士已经送来了两点的药。
    但无论如何的似乎,我已经能很习惯这里的生活了。

    3.9
    打开窗户吸入的第一丝空气真让我兴奋,像是久违了的。
    一个早上我的脑袋里都回响着"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自由的向往…"当然与自不自由无关,只因为CHkl的彩铃是蓝莲花。我在想,真正自由的心灵绝不是任何有形的东西能够禁锢得了的。
    但是,发现晒台还是让我像是从这个地方找到出口似的轻松。
    晒台晒台!居然会有个晒台!怎么就让我发现了晒台!
    那里有大把大把新鲜的空气,那里有晒不完的太阳,那里有形形色色的人,那里有世界。

    3.10
    我在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的哭声,忽然意识到一个我早该意识到却一直被忽略了的问题
    ——这个地方离死亡很近。
    就再也没有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的很快,早上有人离开的那张床又住来了新病人,突然觉得这种死去活来的交替轮回感觉既奇怪又奇妙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
    终于不用在别人的眼皮底下心跳了。
    我在外面吸足了空气,晒饱了太阳,看遍了草地,办完了事,兜了大大的一圈之后,心情大好。

    3.14
    小姑娘出院了。
    其实对她并没有什么深入的了解,或者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去了解。只记得我进来的第一天我们说了很多很多的话,说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话。当时我就想,要是之后每天都这样说,那也会很伤体力的吧。但之后我们就再没有那么长时间的交谈,或者说是没了契机:以星的忍耐力,当星在房间里坐烦了开始站,站烦了开始走,走烦了开始跳的时候,小姑娘居然可以就那么安安静静得或是听音乐或是写小说地坐一个下午,像是有了个结界在周围,让人无从打扰。
    但无论如何这段时间我们两个看着都不像生病的病人也算是互相关照,自在得跟住寝室没啥两样,除了大部分时间只能在只能在的地方干只能干的事。
    但今天,我一个早上都在等着昨晚所说的另一个小姑娘的到来的时候,突然进来了一位头上缠着绷带的阿姨,以及之后的一大群亲朋好友..于是我像个异类一样坐在这个堆满人的房间里捧着饭盒吃饭,不知道该看什么该听什么。
    更重要的是,我想这寝室般的生活怎么也该有点病房的样子了吧。
    恩恩,我在不爽些什么。

    3.15
    关掉大灯的瞬间像是我身体里的某个开关也被关掉了,什么东西嘎然而止。
    倚在床上突然不知道自己想干嘛该干嘛要干嘛,一种情绪被搁在心头的时候就嘛都干不了了。
    想说的不能说,能说的不想说,就让我一个人自说自话去吧。

    其实我只是为了等10点的那顿药而不得不坐在床上不能睡觉...

    3.16
    病员活动室是用来活动的,所以我们看电影。

    3.17
    不high。一点儿也不high。怎么都不high。
    是下雨的关系吗?是聊天的关系吗?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慢慢剥落成一种触手可及的现实的关系吗?是我们的关系吗?
    说来好笑。事情出乎意料的发展居然是因为老太太的出现。
    老太太把我带出那条长长的走廊,领进那间明亮的房间,房间里有让我舒服安心的空气因子。
    可,这就是我所期待的吗?

    3.18
    今天晚上不开电脑不瞎溜达,却发现多出来一大段不像该是我的时间,在房里踱来踱去没法静下心来干什么事。
    下午在605坐着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样子一定很滑稽,滑稽得完全不合时宜,可除了冷了点儿,我倒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不知道是冻一冻全身振奋思路清晰了,还是这样的场景本来就适合人想事儿,想着想着竟有种豁然的感觉,那些我曾经或是现在耿耿于怀的,那些不必要人理解或是在意的,在那一瞬却只变得轻如鸿毛,却只一瞬。
    我想我并非刻意缩小或放大什么,那只是盲目悲观者自蒙的双眼或是盲目乐观者的自欺欺人,我只是如实地面对,接受,再承担,尽管如实之前总会有一段或长或短不为人知的挣扎。但至少在平静下来以后,我享受这样的诚实。
    却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像当时那么坦然。
    其实我知道,静不下来只是因为心里还有记挂和盼望。

    多喝水,早睡觉,明天开始写报告...

    3.20
    写着写着突然发现少了一天,怎么也没法把日子算清楚,却一天也不肯丢弃掉。
    只不过两天没站上晒台,我就开始觉得,
    我快要忘记外面是怎样的了。
    严重脱节的感觉,原来春天都被一分为二过去一半了。
    在这个地方久了容易让人开始思考关于意不意义的问题,虽然可能这些问题的答案本身并没什么意义。可早上我还清楚得记得并要把它们写下来,现在怎么就全忘了。

    3.21
    每个人都有各自挺麻烦的麻烦,我们又何必用自己的麻烦去麻烦别人,是吧~
    其实,在亲密与打扰,疏远与放任之间总有我很难把握的平衡,因此我时常感觉我做得不够好,太过重要或是卑微的自己。
    只是幸好总有那么一些人,能在我快要失掉平衡的时候,扶住我,用各种方式。

    一个人,一间房。
    我和我的陈绮贞。

    3.22
    像庆祝周末一样,我居然睡到7:30才醒来。
    一阵忙而不乱之后,我才忽然意识到原来并不是这里的早饭来得晚,而是这里的人们起得早,老年人起得早。
    而我从第一天来到这里就开始顺从了老年人的生活。
    **
    钻研钻研!
    钻研累了就去看某人的疯狂大更新,像汲取养分一般。
    **
    是不是数量的累计总会让人开始习以为常而变得麻木?
    所以在一天5000次的时候我总习惯说习惯了,没事。
    而在这种感觉久未出现的时候,偶尔一次乱了的节奏却让我想入非非,不安地等待它的再次出现。

    3.23
    不经意间,自然而然,
    一种美好的感觉在有阳光有大风的地方荡漾开来。

    又开始习惯性地往某处跑,
    像寻找慰藉一般。

    Rock之后,Let's start from here.

    3.24
    呵呵,周期性情绪低落。
    这种时候一切积极乐观的念头都显得渺小而不具说服力,眼前、体里、周围都只有焦躁不安。
    其实我知道,呆在里面也没啥不好的念头完全是出于一种逃避,似乎在这里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不干一些事,在这里即使一些事没有结果也不必着急,并且这就是我自我安慰并得到他人同情甚至宽恕的借口。四面白墙在我心里竖起一道无形的屏障,让我在里面休养身息安稳度日的同时,也让我体内的某些东西慢慢流失。这种意识在一切风平浪静看来充满希望的时候并不明显,而一旦出现缺口,就有可能让我的世界逐渐崩塌。

    我知道,世界得安心地构筑,找到出路。

    3.25
    在世界变形之前,我出来了。
    20天,被扎20个洞,消耗掉97个药片小杯子,轮换了3位室友。
    我遇见各种各样的人,听见各式各样的话或故事,羡慕或是感叹,沉默或是回应。
    在这个萍水相逢的地方,与萍水相逢的一些人。

    虽然其实我得承认,在里面的时候我并不怎么想家,2个多礼拜也并不算是太长的时间,
    可踏进家门的一刹那还是有一种我没有预料到的异样感觉,甚至连家具的摆设格局和颜色搭配都带给我一种奇怪的视觉冲击,
    总觉得什么东西变了。
    我爸煞有其事地说,东西没变,是你的心变了...
    也许吧,这段时间我的视线和身体所能企及的范围都被限制在那里,生活很规律很单调,我竟也很习惯,以致于现在看到家里的微波炉脑子里反应出来的还是配膳房。
    我像是过了一段不属于我的生活,而我几乎快忘了之前我是怎么生活的了。
    直到阳台上的偶然一瞥,让我突然想起了住进去那天的情景,而在这之前的20天里我竟然完全忘了,忘了去想。

    我站上晒台告别。
    与其说是告别,却更像是种期待。
    之前几天看到下面路旁的樱花树秃秃的枝丫我都自作聪明地以为是花期已过,还不免感叹这地方住得樱花都凋零了...可今天我却惊喜地看到满目淡淡的粉红色,这种感觉倒更像是心情左右了眼里所看到的景致。
    樱花是什么时候开的呢?我不知道。
    那天也有开吗?我不记得了。


      





  • 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我还将继续消失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