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2/18

    哦哦哦。 - [a piece of life]

    哦哦哦,我是不是以"养着"为由推掉了很多诸如这个吃饭或者那个干什么的?
    其实本来我也倒爱养着,
    但不是这样像被剥夺了什么似的养着。
    我也想到太阳底下去活蹦乱跳吖,
    但是有一天突然发现或者说是开始担心会没了活蹦乱跳的资本的时候,
    也就干什么都有了顾忌,
    也就每天游移在坚强与脆弱两头起起伏伏,随着那不规则的节奏起起伏伏。

    啊啊啊,Let's beat normally!
    ThenThenThen, things gonna be OK!

  • 2008/02/02

    恩。我疯完了。 - [灵感]

    每个人都有他所要承受的独一无二的苦难与幸福。
    独一无二。
    我们不用去设想如果不是这样又会是怎样。
    我们不用去怜悯或是羡慕别人比自己承受得更多或是更少。
    要的是让自己的内心变得足够强大,
    不用强大到以致于变得残忍或是可怕,
    却也足以配得上我们所承受的。

  • 上海下雪总是会让人兴奋的,你会看到大家的签名都改成了与雪有关的一切,而和白挑在这个日子出门就更让人兴奋。
    而且还是一场不小的雪。
    在马路上丢开伞用仰着头的姿势望着天,落下的漫天大雪让我睁不开眼,像是迎面而来的整个世界,我会在想从岚家的18楼阳台看到的雪和我现在看到的又有什么不同。
    白天在外面只顾着活蹦乱跳,晚上睡在床上却忽然想起了大一时的那场雪。
    记得大一是因为记得沪西,记得沪西是因为记得那场雪仗。
    我记得那天是12月30日,因为我用"No white Christmas, but White New Year."把那个日子mark了一下。
    我记得是在上机课的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下雪了",大家骚动着朝窗外望去,之后全都兴奋着没了心思。
    我记得我们一路笑着闹着走回寝室,有人消息来说,"你们下雪天不撑伞在外面疯啊..."。
    我记得之后我和芊很勇敢地穿着拖鞋踏着雪地去洗澡,路上遇到几个男生盯着我们乱看,还一边嘀咕着"拖鞋..."。
    我记得男生们在生乐b门口堆起了一个抱着扫帚的大雪人。(欧~神啊!我居然可以不费力地记得那块地方叫生乐b…)
    我不记得我们是蓄谋已久还是忽然兴起地到操场上去打雪仗...
    其实当时和打雪仗的那群人甚至都还不认识,只是随便让一个男生叫了他们寝室的一群男生出来。一开始还偷偷跑到人家背后,假模假样地来一句"同学,对不起哦!",然后"啪"地把雪球往人家脸上砸。
    我自然不会记得这仗是怎么打得了,只记得最后,鞋子袜子湿了,裤脚冻得硬邦邦了,手不再是自己的了。
    我们还需要第二天一早上课的时候去指认是哪些身影在前一天的夜色里跑来跑去和我们对战,于是也就有了"滑雪衫胖子"和"橘黄色帽子"...
    哦,对,第二天路面还结了冰,大家用各种形式和姿势走路。

    记忆里全是琐碎的细节,那些不怎么重要的片段让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MS虾米说:我的脑袋是一部老爷刻录机,它认可的重点全都不合时宜。

  • ——每个人心里都得开朵花。
    许三多死死地趴在史今的行李包上,五六个人把床都给抬起来了还是没能抬起许三多,我傻傻地在那边哭边笑,
    像个感情丰富的疯子。
    发现我特别看不得男人哭。
    记得那时候看一公升的时候也是,其实一群人一起看片子很不容易酝酿情绪,可看到她爸流下眼泪的那一刹那,我突然发现一个男人,一个坚强的男人的眼泪实在太揪心了。

    ——Keep on moving! Seek cover!
    最近流行看战争片的吗?
    刚歇下来的日子,我突然把兄弟连翻出来又完完整整看了一遍,然后发现相公在看,相公的相公也在看...
    这两天又看上了士兵突击,最开始是因为我妈在那看,我也就从这个台看到那个台,颠来倒去完全没有时间顺序地看那兵,从新兵连到红三连到钢七连到改了番号的气连到A大队。其实本来没打算在网上突击式地把它看完,可今天下午随便看了看就停不下来了。

    ——心不在焉又身不由己,才会无聊。
    你说为什么星一放假在家就开始过起很平静很平静的日子了呢,而且星一点儿都不会无聊。
    我的梦里还是不间断有人出现。
    我的眼睛比身体和大脑更需要睡眠。
    我甚至可以每天在恰巧还能听到一刻钟音乐早餐的同一时刻睁眼醒来。
    我享受每天睡前坐在床上塞着耳机捧着书的那一小段时间。
    听听音乐而不意识到自己,翻翻书而不投射到自己,对我来说似乎总是比较困难。
    但是与另一个自己或是自己曾有过的感觉、想法、或是意识不期而遇也总是让人惊喜,这种惊喜表现为噗嗤一笑,或是突然流下眼泪。

    ——丰富的单纯。
    那是我所喜欢的,更是我所期待的。

  • 2007/12/31

    2008 - [a piece of life]

    有公司真可爱,今天发拒信。
    所以Happy New Year,是最好的结尾。

    我把link都走了一遍,很多人总结,很多人回忆,2008越走越近。
    我给自己挑了个背景音乐,电视太吵,通告太静,于是开着收音机,听101倒数,敲字。

    真快。真实又不真实的感觉,说不清楚。
    看到Q上有人的签名还是"2007,快乐",却没有意识到已经这样看了一年。
    我记得,2006的圣诞,我把明信片的落款通通都错写成了2007。
    我去翻一年前这个时候的日志,却发现那篇被我以为写在2006年末的<新年快乐>其实是在2005年写下的。
    为什么一到这个时候我对数字的概念就变得模糊不清,其实年份本来只是一串数字,一年一年长着,却因为被塞下了太多东西而变得不单纯,恩,数字还是很单纯,只是因为人不同。

    电视节目要改版,总会在心里疙瘩一下,觉得要去适应新的节目表会是很麻烦很困难的事,年年如此。
    但其实每年的适应就像生理反应一样自然。
    再其实现在都不怎么看电视的了。
    却还是要疙瘩一下。
    电视里到处是很热闹的跨年晚会,可我总有点想拒绝的味道。
    外面到处一定更热闹。
    我们选择白天在外面走来走去,然后晚上躲回家,跨年。
    拒绝是因为一旦让自己热闹起来了我一定静不下来,而我现在需要给自己静的状态。
    但偏偏还有一些小细节小情绪小关联是我拒绝不掉的。
    那些只有我能体会的,去年今年,此时彼时,排山倒海,
    恩,我总是一个人,在那些节奏里画面里片段里,翻江倒海,拒绝不掉。

    脑子乱糟糟,不知道自己要总结什么表达什么。有的只是片段而已。

    确信2008我会带着一些东西继续走下去,
    希望可以走得更坚定些。

    大家,
    平安有爱,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