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得知道早上醒来我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或者究竟分泌些什么物质,可以让我的犹豫坚决通通崩塌掉。
    虽然昨天也有邪恶的念头一闪而过,但都被我坚决得否决掉了。
    可就在早上6:30闹钟响起的时候,我冷静地告诉自己今天就不去了吧。
    所以,今天就允许我偷个小懒吧。

    早上是个坎,无比强大。
    尤其是老清老早的早上。

    在跨过这道坎之前,我做了个梦。
    神啊,我梦到你了。
    之前我所清晰记得的能忆得起画面的梦到你的次数我猜应该没有吧。
    梦里,
    你还是你,只是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走来走去。
    我还是我,只是在可能被你看到的地方走来走去。
    他们说晚上你会在博物馆六楼签唱,于是晚上之前的那段时间我就在实验室,水帘洞,舞蹈房之类的地方不断场景转换地跳来跳去。(- -|“之类”...谁告诉我这些地方有什么天晓得的关联?)
    然后,在你出现之后总算有了点真实感。
    你在一扇敞开的门里面抱着吉他唱歌,好象还有记者扛着摄象机。
    我在门外面,探头,你看到了我,微笑。
    可是我总觉得那个微笑不像是普通回馈歌迷的微笑,带着一点被打扰了的隐忍。
    之后我就哭,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你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对我微笑,还是因为那个微笑让我不安。

    关于对你的感觉,我永远都觉得那些与我对你有着同样感觉的人可以表达得比我更准确。
    诶?你又怎么知道别人与你有着同样的感觉?
    “感受的事情從來都是冷暖自知,我經常提醒自己不要自以為能體會到別人的全部感受。”
    子非鱼吖鱼非子。

    好,絮叨完毕。

  • 突然心情很不好,是因为爸妈新买的DC,还是因为又以一种自己把自己往里绕的心态想到了SE,差差差,太差了,看什么都很差!
    其实我不想抱怨的。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比我更有资格抱怨的人在那儿好好过着,而且像个怨妇那样什么都不做只会怨天尤人就真的成了被我鄙视的人了。
    很多我叫着“没有办法”的时候,并不是一种消极的退避,而是坦然的接受,然后,办法自在心中。
    很多人们吼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其实心里早有了答案,只是需要有人帮忙大声说出来。
    人终究还是会脆弱的,不脆弱的时候就假装脆弱,然后,脆弱的时候就假装坚强。
    最近被没完的网申磨得烦。
    最近看英语死没效率。
    最近大家见面都是从工作到人生的话题。
    像是时代赋予我们的必然使命一般。
    似乎突然看明白了那些年纪轻轻的天真,还笑说我们也是这么天真过来的。然后突然变得现实,还觉得这是一种可喜的成长。
    其实,我也不知道。
    只是一直确定,
    一些看不见道不明的东西,
    在我体内心底,
    赖以生存,
    偶尔迟疑,
    却也算被坚持得很好。
    只是这两天踏着早晨的阳光走在路上的时候总会想,那些幼稚的天真的善良的固执的坚持的东西固然是美好的,但生活终究还是个得现实地来过的东西。
    放弃一些吧,就怕放弃得忘记了自己最初的底线。
    于是又时不时用她的话来提醒自己,似乎这样可以走得更安心些。
    总是被一些不必要的因素扰乱,听不见自己心里的声音,选择的时候举棋不定,选择以后又开始怀疑。
    就这样时常自己与自己拔河,纠着结着也就蜕变了。
    其实现在也平静了,起先以为是干了一大堆别的事而胡乱把情绪随便塞到身体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是真的平静了,这问题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生活还得好好地过。

  • "后面的都是终点站下去伐?"豪放女司机问.
    "当然不是啊..."我想.
    "都终点站下去是伐?"女司机再问.
    "恩,去工农公园晃一圈吧!"我再想.
    --真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家伙.

    还真是早啊,我想,人家叫我9点到,我9点10分已经面完试出来了.
    早得商场都没开门,早得没其他事可干只能跳上车往家的方向.
    倒是女司机豪放得临时改变路线让我突然有了去工农公园的理由.
    在你脑子里不断出现新的记忆的时候,你还能清晰地辨识出这个世界过去和现在的差别么?
    反正我是回忆不出工农公园在当时的我们看来究竟有多大,但即便不记得,我还是可以确定:不大.在当时的我们看来也一点儿不大.不过是进门左边的一块儿童乐园区,中间的开阔区,和右边一块不常去的地方.
    进门我选择往右走,因为过去我们不太以这条路线逛公园.

    起先我以为那块被我称作"秘密基地"的竹林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

    老阿姨们和着"山不在那水在转..."的老旋律在转.
    我想,山和水都没在转,只有人在转而已.
    偷拍.偷笑.跑开.

    原来竹林还是在的,还看到了这只小黑猫.
    只是,我忘了我们曾经在竹林里做过什么而让它在我脑海中留下了"秘密基地"的印象.

    一有人接近黑猫就会紧觉地跑开.

    这条长廊倒是一点也没变.
    有人扎堆在树下打牌下棋,有人拉着二胡还一边给人讲着乐理知识,有小孩像秋游一样坐在石头上吃东西.
    我应该有和谁在廊下漫步走过,应该有和谁在廊下的凳子上坐着聊过天,谁?谁?谁?我也忘了.
    在公园还要收门票的时候,我们需要从右边翻墙进来.这墙现在看来的确矮了点,当时爬来应该还蛮刺激.但是为什么现在墙上要拉铁丝网?这年头还会有人从这边翻墙进来的么?

    男左女右,红男绿女.

    好吧.儿童乐园区就是4个象鼻头滑滑梯.以前旁边的那块空地还能开碰碰车,现在被人用来跳disco.


    我挑了个梯子爬上去.以前一直觉得爬这梯子像钻山洞.


    然后感觉自己像抢了小朋友玩耍的地方,坐在了不该坐的地方.
    果然我一下来一个小朋友就爬了上去.
    路过厕所(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个厕所的所在地印象深刻),出公园.

    这是里面在唱歌的人.

    这是外面在看唱歌的人的人.

    逛了公园就让我自然而然地想去滑滑梯那里.
    其实这么多年来我有无数次经过滑滑梯,但真的再没有产生过要进去踩一踩的念头.是因为它一直在那里,而让我忽略了其实它一直在那里?

    恩!那个谁说的极对!那里现在真是萧条,像是被废弃了的,我去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连阿婆阿公也是坐在离那里远远的地方聊天晒太阳.


    那根可以滑下来的竖杠被谁拆了?

    谁告诉我这里以前是干吗用的?有过荡秋千么?

    滑下去

    回头看





    砖墙

    继续顺路,逛.

    但是门口的花园已经被修葺地完全觅不到过去的踪迹.

    曾经我的名字应该也被莫名其妙地留在这面墙上吧.
    现在现在,谁还记得?谁会在意?那些曾经被留在各自心里悉心把玩的小秘密.

    有人题字.

    走着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句子是:回忆是个无力的玩意儿.
    其实这样一趟没有牵扯出我关于过去的太多回忆.
    倒是回家打开门的一瞬间,一种久违的感觉扑面而来.
    泡一杯绿茶,过一整天.

  • 2007/10/16

    2007-10-16 - [灵感]

    暑假的匆忙,长假的恍惚,到最近感觉混沌,
    并不是我这么长时间过得不好,但一段时间的状态总让我想逃。
    那天看着车窗玻璃的反光,觉得怎么也看不清自己。

    如果说被认可让人觉得安心,
    那么以一个我不认可的理由被认可又是不是该被安心接受呢?
    坦白了,终究可以有坦然的状态,也就欣然接受了。
    像或不像,其实都像是假象,
    千千万万个我,和千千万万个我们,
    喜欢了就面对,习惯了就接受,不喜欢就逃避。


    我太依赖物质,太依赖与物质有关的丝丝扣扣的联系,
    给我一个线头,我可以抽啊抽得抽出一团,乱麻。
    所以,
    我会刻意地放自己在一条路上走,只因为我以一种我喜欢的方式走过。
    给我一个画面,脑子里思绪万千,心里翻江倒海。
    一些话一些心情随着时间幻化它们的模样,
    才一小会儿而已,你们就看到了你们本不该看到的。
    我们用各自的方式回忆我们想要的回忆,只为了不和一些人一些事失去关联,
    一些事还有未来的可能,
    一些事想要得不到。

    秋天秋天,
    喉咙隐隐作痛,
    分不清感冒鼻炎。
    冬天冬天,
    让我想到很久前的一首歌,
    叫四季天。

    ps>我很无聊的发现,blogbus可以不写标题,不写标题就是日期...

  • 2007/10/11

    恩。 - [a piece of life]

    那一瞬间
    闪过的 像是恍惚
    抽走的 像是相信
    流下的 像是无助

    亲爱的
    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长长的路要挥霍的走
    大大的世界要率真地感受
    会痛的伤口要轻轻的揉

    然后
    在某个角落 放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