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的都是终点站下去伐?"豪放女司机问.
    "当然不是啊..."我想.
    "都终点站下去是伐?"女司机再问.
    "恩,去工农公园晃一圈吧!"我再想.
    --真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家伙.

    还真是早啊,我想,人家叫我9点到,我9点10分已经面完试出来了.
    早得商场都没开门,早得没其他事可干只能跳上车往家的方向.
    倒是女司机豪放得临时改变路线让我突然有了去工农公园的理由.
    在你脑子里不断出现新的记忆的时候,你还能清晰地辨识出这个世界过去和现在的差别么?
    反正我是回忆不出工农公园在当时的我们看来究竟有多大,但即便不记得,我还是可以确定:不大.在当时的我们看来也一点儿不大.不过是进门左边的一块儿童乐园区,中间的开阔区,和右边一块不常去的地方.
    进门我选择往右走,因为过去我们不太以这条路线逛公园.

    起先我以为那块被我称作"秘密基地"的竹林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

    老阿姨们和着"山不在那水在转..."的老旋律在转.
    我想,山和水都没在转,只有人在转而已.
    偷拍.偷笑.跑开.

    原来竹林还是在的,还看到了这只小黑猫.
    只是,我忘了我们曾经在竹林里做过什么而让它在我脑海中留下了"秘密基地"的印象.

    一有人接近黑猫就会紧觉地跑开.

    这条长廊倒是一点也没变.
    有人扎堆在树下打牌下棋,有人拉着二胡还一边给人讲着乐理知识,有小孩像秋游一样坐在石头上吃东西.
    我应该有和谁在廊下漫步走过,应该有和谁在廊下的凳子上坐着聊过天,谁?谁?谁?我也忘了.
    在公园还要收门票的时候,我们需要从右边翻墙进来.这墙现在看来的确矮了点,当时爬来应该还蛮刺激.但是为什么现在墙上要拉铁丝网?这年头还会有人从这边翻墙进来的么?

    男左女右,红男绿女.

    好吧.儿童乐园区就是4个象鼻头滑滑梯.以前旁边的那块空地还能开碰碰车,现在被人用来跳disco.


    我挑了个梯子爬上去.以前一直觉得爬这梯子像钻山洞.


    然后感觉自己像抢了小朋友玩耍的地方,坐在了不该坐的地方.
    果然我一下来一个小朋友就爬了上去.
    路过厕所(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个厕所的所在地印象深刻),出公园.

    这是里面在唱歌的人.

    这是外面在看唱歌的人的人.

    逛了公园就让我自然而然地想去滑滑梯那里.
    其实这么多年来我有无数次经过滑滑梯,但真的再没有产生过要进去踩一踩的念头.是因为它一直在那里,而让我忽略了其实它一直在那里?

    恩!那个谁说的极对!那里现在真是萧条,像是被废弃了的,我去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连阿婆阿公也是坐在离那里远远的地方聊天晒太阳.


    那根可以滑下来的竖杠被谁拆了?

    谁告诉我这里以前是干吗用的?有过荡秋千么?

    滑下去

    回头看





    砖墙

    继续顺路,逛.

    但是门口的花园已经被修葺地完全觅不到过去的踪迹.

    曾经我的名字应该也被莫名其妙地留在这面墙上吧.
    现在现在,谁还记得?谁会在意?那些曾经被留在各自心里悉心把玩的小秘密.

    有人题字.

    走着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句子是:回忆是个无力的玩意儿.
    其实这样一趟没有牵扯出我关于过去的太多回忆.
    倒是回家打开门的一瞬间,一种久违的感觉扑面而来.
    泡一杯绿茶,过一整天.

  • 2007/10/16

    2007-10-16 - [事。人]

    暑假的匆忙,长假的恍惚,到最近感觉混沌,
    并不是我这么长时间过得不好,但一段时间的状态总让我想逃。
    那天看着车窗玻璃的反光,觉得怎么也看不清自己。

    如果说被认可让人觉得安心,
    那么以一个我不认可的理由被认可又是不是该被安心接受呢?
    坦白了,终究可以有坦然的状态,也就欣然接受了。
    像或不像,其实都像是假象,
    千千万万个我,和千千万万个我们,
    喜欢了就面对,习惯了就接受,不喜欢就逃避。


    我太依赖物质,太依赖与物质有关的丝丝扣扣的联系,
    给我一个线头,我可以抽啊抽得抽出一团,乱麻。
    所以,
    我会刻意地放自己在一条路上走,只因为我以一种我喜欢的方式走过。
    给我一个画面,脑子里思绪万千,心里翻江倒海。
    一些话一些心情随着时间幻化它们的模样,
    才一小会儿而已,你们就看到了你们本不该看到的。
    我们用各自的方式回忆我们想要的回忆,只为了不和一些人一些事失去关联,
    一些事还有未来的可能,
    一些事想要得不到。

    秋天秋天,
    喉咙隐隐作痛,
    分不清感冒鼻炎。
    冬天冬天,
    让我想到很久前的一首歌,
    叫四季天。

    ps>我很无聊的发现,blogbus可以不写标题,不写标题就是日期...

  • 2007/10/11

    恩。 - [事。人]

    那一瞬间
    闪过的 像是恍惚
    抽走的 像是相信
    流下的 像是无助

    亲爱的
    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长长的路要挥霍的走
    大大的世界要率真地感受
    会痛的伤口要轻轻的揉

    然后
    在某个角落 放一首歌

  • 亲爱的
    还是想说 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 给了所有人一个短暂而美好的夜晚
    在来看你之前 我虽然不停地向周围人宣布我有多激动 我要去见我女人拉 可只有自己知道其实我内心很平静 平静地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是要来见你的 我只是要来见你的
    进场之前有我们不可预料的状况 暖场的时候我只能感到周围人的前胸贴后背 和每个人身上期待又躁动的气味 那是我所无法忍受的拥挤
    可是 一切 在你出现 走上舞台之后...
    你一句话不说 开口唱九份 我就开始流泪 我真没用啊真没用的我啊 只是因为听到你拨弦 只是看到你在穿过人群离我很近的地方唱歌 我就开始抑制不住的流泪
    你照旧用轻轻柔柔的声音对同学们说"我会害羞""我也爱你"
    你照旧在唱一首歌之前像老师一样给同学们上课
    你照旧在唱吉他手时一句"说什么"然后沉溺在我们肆无忌惮的"我爱你"
    你的太聪明 总是可以让文字和旋律的细枝末节成为你情绪完完整整的宣泄
    于是 无声的停顿 我们挣扎着唱出"我想今夜就这样吧" 不是没有遗憾 可安安静静看你离开 就算遗憾也无所谓
    我是个多么依赖相片这类物质来记忆的人啊 可昨晚 我是真的不愿不想也忘了举起相机
    看到的你 听到的你 所有所有的你 用感官 我统统感觉到了 用心 我统统记录下了
    我总觉得 每一个真正懂得 爱你的人骨子里一定都有些小私心在 每一个都以为自己对你的爱才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这样的独一无二却有办法把我们聚集到一起 亲密而疏离
    其实 其实 我到后来甚至都不太忍心向你提出演唱会的要求 可是老天知道 虽然其实我是多么想看你一首又一首不停唱下去 你说的 老天有听到
    我只要轻轻的爱你就好了 我想

  • 2007/10/02

    黄山归来 - [事。人]

    在洗了个舒服的澡,睡了个舒服的觉之后,我坐在电脑前舒舒服服地整理照片,回想每一次按下快门时我在哪里,在干吗,在想什么,是怎样的情景。
    这不是什么游记,也不是什么攻略。
    我不擅长描述,所以从这里你们看不到那里有多美。
    我有拍照片,可我不喜欢把自己放进照片里。
    当然,还有数码所无法记录下来的,就只能全部留在脑海里。
    上光明顶是看到有块牌子上写着,"除了脚印请什么也别留下,除了回忆请什么也别带走"。
    我想我大致做到了。
    留下的是长长的脚印和一片红叶,带走的是满满的回忆和两颗松果。
    而这,便是深深脚印所踏下的浅浅回忆。

    2007.09.26
    我们,两个人背着提着行李,登上N418次开往黄山的火车。
    在车站时L说我们应该表现得强势一点,她觉得我们在这里感觉很弱势。老实说我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但听着嘈杂的人声,看着不同表情的人们,确实的感觉是,车站这个看似繁华的地方的确像是城市的边陲地带,人们匆忙聚集,然后离开。
    我们有看到一位眼神无辜耳神不好使的外国老公公,后来在山上又看到了。
    我有看到三个比我们小几岁的少年,后来在火车上坐在我们对面。
    三个人在我们对面坐下时我脑中瞬间的感觉是,这个画面我梦到过。
    上了火车我们就试图睡觉,但我知道整个上半夜我都没有睡着过。耳朵里塞着耳机,信号随着火车时强时弱,耳朵里的电台也随着空间的推移而不断变换,直到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少年在芜湖下车,那之后我才坐到对面稍稍睡塌实了一会儿。

    2007.09.27
    醒来时火车已经驶在了群山环抱的地方。
    到黄山市,转汽车,到酒店,一切都很顺利。
    天气比预想的要热,太阳茫茫。
    四人。翡翠谷->九龙瀑。
    同行的是一对当天中午和我们一起入住望秀山的哈尔滨小情侣,当时还在纳闷,怎么酒店里才住了那么点人。
    翡翠谷和九龙瀑都是在山脚下不进黄山大门的景区,四个人一路走走聊聊拍拍照,我们也见识到了一个东北男人的细心温柔好脾气。
    翡翠谷在一堆枯树枝和一个垃圾筒处嘎然而止,那时忽然发现,所谓尽头也不过如此。
    在九龙瀑遇到480级台阶,而我们当然知道,与后面两天比起来那不过是热身。
    出九龙瀑时天已渐暗,要借助手电才能看清路。
    天上零星几颗星,天幕却不是我所期望的深邃的蓝,我们幻想着第二天晚上在山顶数星星的样子。
    回到酒店时程老板已经在等着给我们介绍后两天的行程路线了,那时发现原来酒店还是住着那么点人的,而那些人也就是之后的"11团"。
    在向我们告诫大峡谷之险,之人迹罕至时,程老板说曾有人在那里被人劫过,被三个年轻人劫过,被三个芜湖的年轻人劫过...当时便和L迅速交换了下眼神,三个,芜湖,年轻人...
    顺便,老板在讲那一环二环的八字弯时,我第二次感觉,这个画面我梦到过。
    那天晚上睡得很沉,感觉睡下去没多久就被人叫醒了...

    2007.09.28
    4:30被酒店的morning call叫醒,十几个人带着十几包行李被随便塞进了面包车里,在盘山公路上晃啊晃地就晃到了黄山大门口,为了赶在旅行团大军之前坐索道上山。
    你真是没看到那人挤进大门,冲进索道的阵仗哦!!!就凭那阵仗,我们第一批乘索道上了山。
    11团。(索道上山)始信峰->排云亭->西海大峡谷->梦幻景区->光明顶->飞来石->狮子峰。
    我不知道11团什么时候成了11团,我们两个,哈尔滨小情侣,武汉小两口,香港小夫妻,广东、重庆、还有个不知道哪来的三姐妹,来自天南地北的11个人,同从望秀山出发的11个人,反正走着走着就把大家叫成了11团,接头暗号"123""456"。
    大峡谷果然是个旅行团带不来的地方,大峡谷果然是个一定得来的地方。
    峡谷里回荡着的"黄山我来了",望下谷底的条条仙路,谷底的潺潺水声袅袅云雾,催着我们不断赶路的云气,飞崖走避的山上险路,被称作精神支柱的山洞...努力搜索脑海中的每一个片段,我们只是流连于山谷迟迟不愿移步的仙人。
    到了光明顶和飞来石是另一番情境,人气过多的地方显然不能被称为仙境,但不来始终是可惜的,我们绕着圈摸完了飞来石,一路下回宾馆,到达时比程老板预计的3点晚了两个小时。
    越来越浓的雾气让我们终究还是没有看到日落,但想着明天还要摸黑登狮子峰,不如乘现在先探个路也好。那狮子峰也确实让我们一阵好找,我们思量着11个人占领那里明天把日出看个爽,打电话给程老板,知道山下也起了雾,明天有没有日出看也得看运气...看云气...
    下狮子峰时遇到同是上海同是大四同是望秀山的那两个男生,话说11团早上上始信峰时人家已经从峰上下来了,话说人家2点就从飞来石回来还回宾馆睡了一觉才来爬的狮子峰,这什么速度啊!!!
    12人一间的大通铺自然过不好,最后连澡都没洗就随便窝床上睡了,也罢也罢,反正也没睡几个小时。
    L说她闭上眼睛看到的全是台阶。

    2007.09.29
    4:00起床。这两天真像是挑战极限,不过白天爬山倒也一点没觉得困。
    说到挑战极限,看人家都像郊游似的来登山,我和L却把自己搞得像野外求生一样,这天吃完早饭,我们已经没有除水以外任何食物,山上物价又比那山还高,我们得努力撑到下午下山!
    好,继续,4:00起床。
    一队人摸着黑两两搀扶打着手电就奔着狮子峰去了。宾馆门口望了望雾还是没散尽,月亮星星时见时不见,谁也不知道这么上去到底看得到什么,但就像那姐姐所说,"我们大家,还都是心有些不甘的。"
    走上山路就觉得这林子真妖,月黑风高,黑黑的树影伴着刷刷的松涛声在阵阵阴风下摇啊摇地,要不是有这么一队人我肯定走不了。
    好吧好吧。终于还是如我们所料也如大家所料的没有看到日出,于是看到厚厚云层里间或透出那一点红光也让我们激动的嗷嗷乱叫。不过没有看到日出的遗憾被云海小小弥补了一下,从时而散开的云层里可以隐约看到山的轮廓,远远望去,真是感觉置身天宫一般呐。而我们也终于知道什么叫"看日出时只有8度",那山顶上的风足以把人吹冻老在山顶上。
    11-2团。光明顶->鳌鱼峰->百步云梯。
    我和L。玉屏峰(迎客松)->半山寺->慈光阁。

    由于香港小夫妻还要在山上住一晚,今天就不随我们紧赶慢赶了。临走时hkhing拿着本子来留下大家的联系方式,大家笑说这样的离别画面似乎发生得太早了些,大家笑说以后还要同游。
    经过昨天一天的高强度登山,大家出现了各种反应,而哈尔滨那姐姐就跟我们之前在网上攻略上看到的,"几乎残了"。
    奇迹的是我的全部反应只出现在膝盖以下部位,只是小腿微酸,那酸劲甚至还没有跑完800米厉害。
    于是这一路基本都是我和L在带路,还不时回头等下大部队,武汉那哥哥上来说了句,"这俩小孩体力还真不错..."
    之后考虑到我们的下山时间和大部队的速度,我和L决定先行一步,大家在百步云梯顶告别。
    1860米的天都绝顶成了我们行程计划中唯一错过的景点,只是事后想来,照我们下山那速度,应该还是赶得上登完天都的,那么就让这样的错过成为再去一次黄山的理由吧。
    下山途中遇到一个同是下山的女生,那女生决定独行去登天都峰。文弱而倔强的背影我始终记得。
    两小时的下山路程,全是大段大段不停的台阶,我们一路与路上的人随意交谈,告诉上山的人还有多少路程,下山的人们互相鼓励。
    前山上山果然不易。
    下到慈光阁,感觉那腿,真不是我的了。
    新国线到望秀山,发现时间还早,我们便把16:30到杭州的车票换成了14:30,与那两个上海的男生同行。
    到杭州也已是18:30华灯初上的时间,本来我和L有在杭州逛逛呆一个晚上的打算,不过到了那里发现似乎回去的欲望更迫切。那两个男生似乎对杭州都挺熟,我们也就跟着他们,用L的话说,"风风火火"到了火车站买了回来的车票。只是杭州全不是我所想的那杭州,走在路上感觉和走在上海的路上一模一样,只是脑中还有个声音在提醒我:这是杭州!
    也许以后该挑个时间好好来走一走,感受一下。
    D672次和谐号高速行驶,L和那男生看似投机地聊着,而我一路拿着手机东发西发游离于他们的对话之外。
    21:59到达南站,动车也比来时的硬坐好受多了,我们比预计行程早了两天回来。

    2007.10.02
    回来的第二天就想写完这篇东西,写着写着却发现写不动了,脑子里角角落落散落着太多碎片,回忆是件费力的事,即便是在还很清晰的时候。
    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其实还是只有去过的人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
    所以,有机会一定要去登一登黄山,有机会我会再去登一登黄山。
    昨天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祝国庆快乐,原来是广东那女生,说已经回到广东了。
    我只是想说,一路有你们同行真的很开心。